
然而,当看见她被树枝贯穿的伤口竟然奇迹般愈合的时候,利威尔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找到真正可以依靠的同伴的喜悦。 生命是脆弱的,没有人会知道结果是什么。唯独瑟琳娜,他永远不需要陷入患得患失的选择,只需要相信她一定还活着,并以此为行动准则就可以了。 经过事实的反复验证,他也逐渐深信不疑,除了那不知真假的‘寿命论’,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左右瑟琳娜这个稳定的确定性。 面对其他大部分调查兵团的士兵,利威尔都尽量用仅局限于公事公办的态度去对待。 可偏偏在瑟琳娜是‘不死之身’的前提下,他彻底遗忘了再度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放任自己随心所欲地向她付出超越战友的情感和关心,同时也理所当然地向她索取想要的回报。羁绊随时间的流逝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