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可不是李白斗酒诗百篇的潇洒,也不是杜甫忧国忧民的沉郁,而是一桩生在长安城里,让最风流的才子听了都要尿裤子,最刻薄的文痞听了都要闭上鸟嘴的诡谲惨事! 鄙人骆寒山,名字听着挺有诗意是吧?可惜啊,我这人跟诗有仇,打小看见那些摇头晃脑吟哦的,就觉得他们脖子上头那玩意儿大概不太灵光。 可我爹不这么想,他老人家是苏州府一个小吏,毕生梦想就是把我这独苗培养成个出口成章的大诗人,光耀门楣。 于是乎,我打认字起,就被按着头背《诗经》、读《楚辞》、研习律诗格律,日子过得比那庙里的和尚还清苦。 偏偏我在这上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别人七岁能诗,我十七了还对着“春风吹又生”憋不出下句。 我爹急得胡子揪掉一半,最后心一横,把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