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烫的气流擦脸扫过,我感觉自己的头估计特么都被烤成“喜羊羊”啦。 趴在滚烫的地面上,腿上麻劲儿还没过去,每一次我试图撑起身,换来的只有更软的无力感。 浓烟呛的我肺管子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一把碎玻璃。 四周全是劈啪作响的炮仗声。 我动不了了,也不想再挣扎。 刀挨过,架打过,生死局踩过不知多少回,老子从来没怂过。 今天死这儿也算天意。 彼时我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意识已经开始飘。 死就死吧! 我认命的干脆闭上了眼。 大年初一,忌日倒是挺好记。 趁着还清醒,我又把外套往头上使劲拽了两下,尽可能的把脑袋捂的再严实一点。 怕疼是一方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