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起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己在十丈开外。 衣袂翻飞,如青鸟渡水。 “老头子真是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当驴使唤都没这么狠的。”他撇了撇嘴,一边施展着冠绝天下的顶尖轻功,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刚从那鸟不拉屎的黑风岭跑个来回,屁股还没坐热乎,又被一脚踹出来,给宋义那家伙送一封鸡毛蒜皮的信。” 他想起墨子那张千年不变的严肃脸,忍不住又是一阵腹诽。 即便这种跑腿的活他干过不少,然而每次要自己出来总归有点不爽,墨班大师那家伙机关那么多,却没自己的一双腿快。 正当他心猿意马,琢磨着回去后是先喝酒还是先睡婆娘,虽然他还没婆娘,刹那之际,一股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冰冷感,如同一条无形的冰线,从后颈悄然勒上了他的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