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利刃,划破了这压抑到极点的氛围。 云深猛地转头看去,只见那面铜镜,此刻已四分五裂。黑衣秦观不知何时竟将铜镜背扣过来,他手中的唐刀钉在了铜镜之上。 唐刀深深嵌入地面,与破碎的铜镜一同,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石屑。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清脆而又带着诡异的铜铃声陡然大作。原本镇压着他的血肉小塔,此时似乎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塔身微微颤斗起来。 只听“轰”的一声,血肉小塔竟被他生生挣脱,化作无数血雾消散在空中。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与黑衣秦观并肩而立,两人一同望向云深。 云深脸色瞬间变得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冰冷法相的千只手中,几件散发着幽光的法器微微颤动,似乎正在蓄势待发。观音法相的面容愈发狰狞,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