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确实有股子慑人的气场,短利落,眉眼间的锐利像是淬过火的钢,连站在那儿不动,都透着股军人特有的沉稳。她暂时按下了到嘴边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准备看看这场冲突会怎么收场。 谭安却按捺不住,他往前跨了半步,梗着脖子把何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里那点不服气像野草似的疯长。论个头,他一米八五的身量不输任何人;论资历,他在队里摸爬滚打了五年,论实战经验,更是处理过大小几十起案子。凭啥这刚退伍的“新人”一来就能当队长?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带着挑衅的笑:“听老黎说你是刚从部队下来的?我瞅着也不像多厉害的角色。这队长的位置,与其让你占着,不如我来当更合适——至少队里的人谁服谁,我心里门儿清。” 老黎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稳。他知道谭安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