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归笙身上——她正捧着本书,海风掀起她的发梢,发尾还沾着午后泳池的潮气。 “在看什么?”他走过去,将薄毯搭在她腿上。 蓝归笙合上书,封面是他们前几天在小镇书店淘来的旧版画册,画着十九世纪的帆船。“在想,原来不用看股价曲线的日子,一天能长这么多。”她仰头看他,眼底的笑意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以前总觉得你手机里的世界永远响个不停,现在才发现,你安静的时候” “像变了个人?”薄云封替她把被风吹乱的书页抚平,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带着海水的微凉。 “像本来的你。”蓝归笙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虎口处那道浅浅的疤——那是很多年前,他替她挡开失控自行车时留下的,后来被无数次签署文档的动作磨得几乎看不见。 他们已经在这艘帆船上漂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