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冕旒垂珠寸寸龟裂,黑龙法相的鳞片边缘开始泛白——不是被圣光净化,而是被重写。 那白焰在尝试将的定义改为黑暗的偏离大秦的定义改为待审判的罪域。 始皇帝脚下,西南边境的群山在颤抖。 大秦土地上,每一座秦碑、每一段长城、每一口深埋地下的铜鼎,都在出低沉的共鸣——那是大秦八百年来被铁与血浇筑的地脉在抗拒外来定义的侵蚀。 ……有意思。 始皇帝缓缓抬起头。 他嘴角的血迹尚未擦净,帝血沿着下颌线滴落,每一滴坠地都足以崩碎一颗恒星,也能带来无尽生机。 但他的眼神,非但没有半分退意,反而亮得骇人——那是某种被点燃到极致的东西,比怒火更深,比傲慢更冷。 是骄傲。 人皇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