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过这六年三任书记从这扇大门里进进出出。 他学会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 这是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的唯一秘诀。 董远方转身走进了大院。 他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公文包夹在腋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攥着包的提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一边走一边想——血手印,铅笔字,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行字,明显是个小学生写的,有的字用拼音代替,笔画歪歪扭扭。 那个血手印太小了,是一个孩子的巴掌印,不是大人的。 他直接上了楼,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不锈钢门面上映出他的脸,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电梯到七楼,门开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