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怀里睡得沉,小嘴一张一合。窗外车声渐渐多了,楼底下有老人牵狗遛弯,经过早餐摊时停了停。 我没动,但眼睛闭了一下。 再睁开时,视线已经偏了方向,落在客厅角落的空气里。系统界面浮着,老式终端那种绿色字符,一行行往上滚。o点签到完成,新资源解锁——“教育系统防火墙拓扑图”。数据流一闪,缩成个文件夹模样,静静停在视野左下角。 我没出声。 左手垂下来,指节慢慢收紧,指甲抠进掌心。刚才那一战的血还没洗干净,右腿的旧伤在暖光里隐隐抽着,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我本以为能歇两天,至少让她们多睡几个安稳觉。 结果这玩意儿不让我喘。 周婉宁察觉了什么,轻轻抬眼。她没问,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脚步微侧,站稳了些。她知道我这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