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发浸透黑血,软剑上的符文在毒雾侵蚀下寸寸剥落,而陈贺天的寒剑距离她心口仅剩三寸——那是死亡的距离。 "住手!" 咆哮声化作实质的音刃,陈贺天与白镇天如遭雷击。陈贺天的护体罡气像琉璃般碎裂,七窍渗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冰晶;白镇天的星盘轰然炸裂,无数星屑倒卷而回,在他胸口犁出深可见骨的血槽。唯有灵溪老祖手中的青竹剑嗡鸣不止,剑身上浮现的血纹与张小纯眉心的太极图案遥相呼应。 "是少祖!"宋缺单臂拄剑,残缺的衣袖被血风掀起。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穿过尸山血海,右目中的金日将战场照得一片通明,突然想起多年前在逆河宗演武场,少年踩着龟纹锅说要成为最强修士的模样。 张小纯的指尖触碰到红尘女心口的毒斑时,金色血液如活物般钻入她经脉。那些蔓延至心脏的黑色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