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节分明的手拿着雪白布巾极富耐心地,一点点吸去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纤足。自己下垂着的眼眸里却是有按捺不住的火猩子在燎原。 云月笙的腿很细,很白,白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膝头还泛着一层娇嫩的粉。光裸的踝骨线条也优美伶仃,漂亮得让人爱不释手。 男人的下身紧绷的要命,呼吸也变得有些浑浊厚重,就如同一头被柔软布帛困住的凶兽,一下下的粗喘着,却半天也没有动静。 但最终,在少女被挠到脚心微微颤抖之后,他那根称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上手无耻的把着她的脚足,指腹猛地在那团软肉上下流的揉搓了两下,妄图用这片刻的肌肤相亲,来缓解内心深处好几年翻涌不休的隐秘渴望。 一边摸,一边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小浪货——惯会勾引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