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安置?”“……”周俨顿了顿,“过继到我名下了。”“他的母亲和父亲这些年以来俱已过世,按辈分他算是我的小辈,更何况,纵然我对那个位置无意,可也不想便宜了我那个生身父亲。”“不过这个孩子品性不错,义父和几位太师都认可的,大概他们也觉得比起我或者那个景程,还是那孩子更适合储君的位置。”祝琬听他这般说,有些忍不住笑意,她垂着眼闷闷地笑,“那,你本来的名字,应该叫什么?景……什么?”“周俨。”他飞快看她一眼,“……陈毓也可以。”“周是我母亲的姓氏,周俨这个名字是当年母亲为我留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其实只要不是祝俨,叫什么都可以。”祝琬明知故问,“为什么呀。”“一朝得势,就不想做我的兄长了吗?”周俨仰头,沉湛的夜空,这场初雪落得簌簌扬扬,他瞧不见月,可他终究不再是当年北地军中无声思念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