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封死的废弃天井,根本没有邻居。 维修工检查后说,是管道气流共振产生的幻听。 可昨晚,我清楚听到排气口里有个女声在哭诉丈夫的背叛,细节具体到令人毛。 今天早新闻,警方在十公里外河道打捞起一具女尸,衣着样貌竟与昨夜描述分毫不差。 我颤抖着打开空调除湿模式,排气口忽然传来那个女声带笑的低语: “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久……现在,该换你来说说你的秘密了。” 我猛地回头,只见排气口的百叶窗,正以一种呼吸般的节奏,微微开合。 搬进柳荫巷十七号那天,是个闷热的黄梅天。空气能拧出水,墙壁摸上去都腻着一层湿漉漉的凉意。这栋老式板楼藏在城市日渐缩小的肺叶深处,外墙爬满了枯了又绿、绿了又枯的爬山虎,颜色是一种沉郁的、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