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开始左右摇摆。摇摆的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出,但弦能感觉到——她把手放在金线上的时候,指尖下的震动不再是之前那种规律的脉动,而是一种急促的、没有节奏的颤抖,像一个人在抖,像一片叶子在风中挣扎,像一盏灯在熄灭前的最后闪烁。 “它生病了。”弦说。 哪吒蹲在金线旁边,红莲悬浮在线面上方三寸的地方。红莲的光照在金线上,金线的颤抖慢了一些,但没有停。哪吒皱起眉头,把红莲放得更低,几乎贴在线面上。金线的颜色开始变化——从金色变成了暗金色,从暗金色变成了铜色,从铜色变成了铁锈色。它在氧化,在生锈,在一个没有空气的地方生锈。 “不是生病,是有人在那边拉它。”哪吒说,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像秋天的雨,像一个人的心被冻住之后出的声音。“不是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