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前些日子战况激烈之时,我负责在城中照顾伤员,后来我又负责安排老弱病残的撤退。此时的我靠在庭院的树上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我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深色的凝固的鲜血。 一阵脚步声响,我知道是兄长回来了。我抬头见到兄长大踏步迈进了庭院。虽然明显疲惫不堪,可兄长的步伐依旧迅捷而坚定。 “兄长!”我赶忙迎上去。兄长的盔甲早已伤痕累累,大臂处的铁甲已经严重分裂变形。“兄长可有受伤?” “沙希……我还好,都是轻伤。老人和小孩都撤退了吗?” “都撤退了。我安排十五个轻伤员护送他们。希望不会有事。” “那就好。”兄长环顾了一周,问道。“其他人呢?” “轻伤员至多休息一天后都已回到战场。重伤员不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