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话从身后传过来,不重不轻的,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水里,没有多大响动,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过来,荡得她后脊背有些僵。 “怕我吃了你?” 这话说得暧昧了。明月当然听得出来。他们做了近十年夫妻,即使离婚两三年,有些东西也不是一纸证书就能彻底切割干净的。比如他说话时那种慢悠悠的调子,比如他偶尔冒出来的、似笑非笑的那种语气,比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你觉得他什么都做了的那种感觉。 她没回头,手还搭在门把上,但也没有拧下去。 “你少来这套。”她说,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句嗔怪,又像是一句试探。她自己都分不清。 堂屋里的灯光还是那种暖黄黄的,老宅的灯用的是暖光的吸顶灯,是明月装修时特意换的,说冷光太刺眼,对眼睛不好。这灯光把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