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训练”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不知怎么的,从搬拒马桩演变成了近身摔跤。 南山木一身正规军将领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钳住李火旺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试图用一招标准的擒拿手将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可李火旺偏偏不按套路出牌。他整个人像条泥鳅似的在南山木怀里扭来扭去,脚下还不忘使绊子,嘴里更是喋喋不休: “南山兄,你这擒拿手太僵硬了,缺乏灵魂!来,跟我学,要柔,要像春风拂过杨柳……” “我拂你大爷!”南山木急眼了,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力,却被李火旺借着巧劲顺势一带,两人双双滚作一团,扬起漫天尘土。 底下的士兵们早就把操练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知是谁带头,从伙房顺来了一大盆刚出锅、烤得焦黄酥脆的锅巴。此刻,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