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被他叫了无数声“宝贝”,搞得她的脸烫得像是也在烧,然后她从他手里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站起来,伴着一句小声的“你该休息了”,便端着空碗和碟子走出了他的房间。最后更是逃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手里还端着那个空碗,碗里还残留着粥的余温。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它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滚烫的,比谢景明烧时的体温还要烫。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颜色,一定是红的,从耳根到脖子,整片整片的红色,像是一幅被人泼了颜料的画。 “宝贝。” 他在叫她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 温暖把脸埋进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