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伸手摸了摸紫儿的手,手指冰凉,指节僵硬。她问紫儿怎么了,紫儿摇摇头,说没事,但她的手指在抖,袖口被她攥得快要裂开了。 许长卿也注意到了。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身,握住紫儿的手。她的手冰凉,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搓着,把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去。但这次的凉意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手冷,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他的温度传不进去,像往冰水里倒热水,热意浮在表面,底下的冰还是冰。 紫儿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她咬得很用力,嘴唇被咬破了,血渗出来,沿着唇纹往下淌,滴在她衣领上。她的手紧紧攥着许长卿的袖子,指甲掐进布料里,指节泛白。许长卿感觉到她的手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他的袖子也跟着颤。 花嫁嫁从随身带的药包里取出一小瓶安神药茶,是出前冷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