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脸。明明知道吃不得,可那几根绿丝混在菜里,蛐蛐心想:就几根丝,不至于吧?结果身体一秒教她做人——至于,非常至于。 这锅,一半得甩给母亲的一根筋。当然父亲也是罪魁祸,每次逛菜市场都买一堆绿辣椒,自己吃不了,也不管别人吃不吃得下,反正冰箱里必须要有。然后母亲就每次给蛐蛐装冰箱里那放了好几天的辣椒!她心思:“万一用得上呢?”可蛐蛐从来用不上,冰箱里总有一袋绿辣椒在等她,她就是不想吃。 蛐蛐终于理解了父亲为什么动不动就上火——摊上这么个“我给你的就是你必须接受的”老伴儿,肝火不旺才怪。母亲的逻辑从来不坏,但她永远拒绝一个事实:别人可能喜欢a,而她非得让你承认并接受b。蛐蛐摸着肿痛的喉咙,叹了口气:父亲这肝火,是被母亲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这西北方,又干又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