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 李忘故意这么说,抬脚跨过那些酒坛,一蹦一跳,最后一屁股在李从自身边坐了下。 李从自抬眼看李忘,一双金眸却清醒: “李忘,不去了好不好。” 不要去秘境了,不要去控制白月槐,不要成为北域罪人,不要…… 不要死。 李忘数着酒坛,多少坛都数不清,她没有回答李从自的话,只是唇角扬起玩味的笑来: “师父,千杯不醉的事情,你有告诉过师姐吗?” 李从自抿了抿唇,他没有理会李忘话题的转移,只是接着他想说的说: “你若恨,我帮你杀。” 李忘不意外他能说出这番话,但她不信他。 再说,若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呢? 让他人为自己复仇,没办法亲手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