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事情生。 所以她只能装作不认识他,继续在他身上做实验,继续看着他痛苦,继续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她是医生。 她是科学家。 她是一个妻子。 她是一个母亲。 她什么都不是。 秦柔不知道自己在实验台上趴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她只知道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是肿的,嗓子是哑的,但心是硬的。 她站起来,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 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那个头乱糟糟、眼睛红通通、脸上全是水珠的女人。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