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轻易承认是其座下门徒,这样岂不是会毁坏宗门名誉。 哪怕白瑾堇本人和七位师姐也许不在乎,他不能不在乎。 可面前这位上大人,是刚刚以诚待他的人。 他不能实话实说,也绝不想再像刚进门时那样随意捏造一个身份去搪塞。 刚才的弟子礼,就表明叶洛早已将对方当做了一字一词一句之师。 而老秀才对叶洛从小的教育最关键的一条,就是绝不能欺师。 于是最后,叶洛选择了沉默。 上乙己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忽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连带着胡须的尾梢也跟着轻轻颤动。 “有时候,沉默本身已经是一个回答了。” 他把手从桌上收回来,重新靠回椅背,然后挥了挥袖子,动作随意而洒脱,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