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皮锈了一个小洞,用锡焊补过。电子猫蹲在旁边,看他往喷壶里灌了水,压了几下,水从壶嘴喷出来,细细的,不是很均匀。他说这个喷壶好多年了,还是以前我姥爷浇花用的。云昭从客厅过来,接过喷壶看了看,说这壶嘴都歪了,还能用吗。程自在说能用,就是喷不远。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有铁锈的气味,还有水的味道,和拨浪鼓的木头不一样,和鼓面也不一样,更湿,更重。它用爪子碰了碰壶身,漆皮斑驳的地方摸起来粗糙,锈坑扎爪。程自在说别把漆碰掉了,电子猫收回爪子,但头还凑在那里,看着壶嘴歪的地方,铁皮有点瘪,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沈知白从书房出来,接过喷壶看了看,说这是老式的铁皮喷壶,现在都用塑料的了。程自在说是的,姥爷以前用这个浇花,用了二十多年。云昭说这壶底补过,是你姥爷补的吗。程自在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