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侧的墙壁飞后退,壁上嵌着的奇力石一颗接一颗地闪过,像一条断断续续的光带。 空气越来越潮湿,夹杂着铁锈和某种刺鼻的矿物气味,迎面扑来的风又冷又硬,刮在脸上像细砂纸。 笙羊羊靠在矿车边上,右手的指尖在左臂的石膏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坐直了身体。 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冰蓝色的奇力从指缝间渗出,在掌心上空凝聚成一片薄薄的冰片。 冰片大约半个巴掌大小,薄得近乎透明,边缘光滑,像一片从湖面上切下来的薄冰。 她的指尖在冰片上游走,奇力像一根看不见的针, 在冰片上绣出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弯弯绕绕,构成了一个精巧的符阵。 喜羊羊凑过来,脑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鼻尖几乎要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