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升?”李二话音一冷,“乔松你该知朕不信鬼神,飞升何其荒诞,你还要欺瞒朕吗?遗爱他到底在哪里?” “陛下,”房玄龄一脸茫然,“白日飞升你我都在玄都观观礼,犬子如何离去你是亲眼所见,至于去往何方,臣确实不知啊。” 李二没从房玄龄的神情中瞧出端倪,他脸上的错愕不是有假。 李二这蓄势已久的一记重拳打空了,难受,但房玄龄说的在理啊,他又无法反驳。 “好,朕不问他修道遁世的虚妄传闻,朕就你,遗爱龙了数千万贯金银去哪了,你应该知道这足以抵我大唐岁赋,那可是能养十万甲兵的巨款啊。” “多少?”房玄龄也被这个数字镇住了,因为房遗爱有多少钱的事真的从不跟他说。 李二他死死盯着房玄龄的眉眼,眼底猜忌翻涌,:“你当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