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冷漠无情,却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花了什么心思,把这孩子养成了这样。 赵鸾沅叹了声气说:“小祖宗,你再给我些时间。你是我看大的,我如何能接受你的喜欢?” “为什么不能?”许致淳脸庞湿了,“我都没别的想法,你做什么想那些奇奇怪怪的?” 赵鸾沅实在不想和他争辩,只同他道:“今天你来找我时,我疼得要死,以前就算犯病,也不会疼到那种程度,我有些累了。” 他垂眸说:“你不该抛下我一个人。” “我没抛下你,我信中说了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出来走走,很快就回去,你没看信吗?” 许致淳蹭着她的脖颈,又不说话了。 赵鸾沅一想也明白了,他回去时没看见她,约摸是气极了,把信撕了。 “致淳,我的心很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