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干净的毛玻璃扣在城池上头。没有风,没有雪,只有那种静止的、无处不在的冷。城东那座宅院的地下迷宫里,油灯的火苗已经微弱得快要熄灭了,灯油烧干了,没有人去添——不是没有油,是没有人在意了。 演凌靠在铁门上,听着门里面的声音。挖土声已经很微弱了,不是停了,是远了。运费业已经爬进了那条废弃的通道,越爬越深,越爬越远。演凌的手搭在门板上,能感觉到门板的震动,不是震,是远处传来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颤动。他知道运费业快挖穿了。那条通道是以前挖废的,不长,只有几丈,尽头通到宅院后面的枯井。只要运费业挖到枯井底部,就能顺着井壁爬上去,就能跑。 演凌没有开门,也没有阻止。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的一幕幕——第一次去南桂城,被心氏追着跑;第二次去,被耀华兴骂;第三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