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听着一些中年人喊我七叔,还有一些老人喊我七弟,我只有点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楚楚,这是你七叔公。” “七叔公?” 当我看到一颗小脑袋从一张沙发后冒了出来,瞪着水灵的眼睛盯着我,已见她笑了起来:“他看起来只比我大一点。” 任是长辈怎么说,她也不这么喊我。这个习惯一直到长大后,还是没有改过来。 楚楚有洁癖,这种病让她比一般人少了些快乐,也让她没有非常知心的朋友,因为她无法像其他闺蜜好友那样牵着手逛街,在店里试衣服,一同品尝食物。她只能是大大咧咧的假装不在乎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性子也跟男孩相差无几。 中学的时候我跟她同乘一辆车去学校,她在初中部,我在高中部,偶尔在校内见了面,她人还在远处,便已经朝我挥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