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正想着,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打断了她的思考,抬头在人群中搜寻,目光落在末席的一个少年身上,少年也在看着她,戴着手套的左手微微握着,右手食指对着她微微勾起,像是在唤小狗一样对她笑着。敢这样调戏她的人几乎全都成了“体面人”(想体面的墨云锦就让他体面,不想体面的墨云锦就帮他体面),偏偏这次墨云锦似乎并不生气,只是嗔怪的瞪了少年一眼,看了看另一边同样被绑着的红发女子,偷偷地走进了观众席。 春末初夏,虽说G市气候向来寒暑无常,可既近五月,今日的气温似乎还是凉爽的过头了;若在往年,这样的天气G市的街上必是鲜有人迹,今天却不知为何,自午夜起,G市收费站的道闸似乎一直没有落下,工作人员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要紧的日子;进入G市的都是一些豪车,L、M、H、K,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