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被各种各样的疾病困扰着,一场对其他人来说习以为常的小感冒在我这里很可能意味着挂一星期的点滴,各种颜色和大小的药片和米饭一样成为家常便饭,充满医院输液室的消毒水味是我最熟悉的气味。 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这也许跟我的体弱多病有一定的关系。而在我大约十岁的时候,父亲也抛弃了这个不幸的家庭选择出走。 于是这里只剩下了我,还有,我的姐姐。 父亲离家出走的那天,姐姐和我坐在以前一家人吃饭的桌边,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我是因为那时还不懂父亲的离开意味着什么,而更懂事的姐姐是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生活的重担。 “没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用手捂着半边的脸颊,望着夕阳西下的窗外,努力不让我看到湿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