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徵。她缓缓睁眼,眼前是熟悉的卧房,便也逐渐安心了下来:“我睡了多久?”“现在是五月初了。”侍女答道。“竟昏睡了这么久了么?”到了晌午时分,林锦璨往外瞧了瞧,隧问侍女:“谢鹤徵呢?他在哪里?”侍女一愣,含糊笑道:“谢将军出行三月有余了,估摸着快回来吧。”“他去哪里了?”林锦璨语罢,忽感喉间一股腥甜涌出,猛然间,那股液体从胸腔里喷洒在地上。她意识到什么,抓着侍女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奴,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有事情瞒着我。”林锦璨拿起剪子放至丫头面前,吓唬道:“说不说?”“奴婢只知谢大人前些日子远走昆仑,到现在还未有任何音讯,其他的都不知道了。”“那处极寒,凶险万分,他好端端的去那里做什么?”侍女哆哆嗦嗦道:“殿,殿下身中剧毒,谢大人是去为您寻医了”脖子的酸痛让林锦璨想起来,萧南衣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