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裙装的下沿和靴口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皮肤,覆盖着橙色鳞片与硬刺的龙尾摆来摆去。我颤抖着抬起头,等待着终会到来的重击,却被我面前的这张脸惊得呆住。在我人生中的前二十几年,毫无疑问我倾慕的是年轻美貌的肉体,而她显然已经过了我倾慕的年纪,褪去青涩的下颏与侧脸线条分明,却丝毫不显得硬朗,抿紧的薄唇相当红润,不知是因为涂了唇膏,还是在战斗中下意识地用齿列折磨下唇的结果,橙金色的漂亮瞳孔仿佛熔融的宝石。但此刻她的目光可绝对算不上友善,如果她知道我是个逃兵,她对我的鄙夷可能会更甚。我的母亲和周围的女人与她同龄时,往往被生活与战争的阴云折磨得容颜憔悴,对着面前的两三个孩子唉声叹气,为接下来一家子的面包与性命发愁,我从未见过在这个年纪却能如此动人的女人。 她应该不会结婚。那天的晚些时候我托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