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师父的话说,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这种人啊,容易吃亏。 别人都说我和祝谙看似命不好,其实挺有福气的。 我也这么觉得。 不然我们不会遇到师父。 师父走后没多久,长安城就出了一桩杀夫案。 我跟着大师兄一起去出的现场。 本来都打算验尸了,结果那丈夫又活了—— 吓得大师兄嗷的一嗓子差点跳起来。 我也吓了一大跳。 大师兄转头就骂报案的人“你们也不看清楚就瞎说,这人不还活着了吗?!” 报案的人也是哆哆嗦嗦“我们也不知道啊,我刚才摸他真的没气儿了呀——” 我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师傅教给我的东西,就想起来了“应该就是假死过去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