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翼,在高远的天穹之上悠然盘旋。 它们绕着龙头山巅徐徐飞动,偶尔垂向下张望,仿佛在俯瞰底下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 一个痴痴躺在石上晒着日头,一个正手忙脚乱地整束衣衫。 正午的阳光落在了独孤行的脸上。 昨夜的事,他还记忆犹新。 他饮了许多酒壮胆,可那恼人的长生体偏偏不容他真正醉去。每每心神摇荡、气血翻涌之际,那理智便如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临门一脚的冲动硬生生按了回去。几番进退,惹得姑娘又气又笑,最后反倒是姑娘受不了了,一鞋拍上他的头,跌进怀里,才将他拍醒。 那一夜,薄薄的绸缎被揉得皱成一团,散落在青石四周,隐约可见淡淡的玉色足痕,身下的纱裙还残留着些许凌乱的褶痕,那是被某种难抑的热意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