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陛下饶命之恩。” 魏玄祁装模作样地处理着奏折,任由她行礼,一副没有听到的模样。 南玉书维持着行礼的动作,身子却有些摇摇欲坠。 “怎么给朕行礼,你如此不情愿吗?” 见她的动作略有些变形,魏玄祁直接发难。 南玉书连忙请罪,双膝跪在地上。 “陛下,并非是奴婢有意不敬,只是奴婢身子虚弱,实在维持不住,还请陛下恕罪。” 听到南玉书的话,魏玄祁这才有些疑惑地抬眸,就见她脸色苍白,唇白如雪,脸上找不出一点血色。 魏玄祁也没想到那些嬷嬷竟然能将她折磨成这样子,泼天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谁做的?” 他的眸色冷了几分,语气中更是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