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既可怜她口中不明真相的丈夫,又不由自主产生些微嫉妒。无论怎么样,这些出来嫖的人,至少最后都有个归处。 “想什么呢?” 肉腔被使劲顶了一下,紧窄柔软的甬道被一寸寸肏开,缺乏温度的道具已被暖出与人体相近的温度,在不知来路的液体的润滑下钻出细微的咕啾声。被女人操应当是这种感觉吗?他用不太能转的动的大脑想。习惯并适应身为暗娼的日子,他几乎无法分辨疼痛和快感的区别。 青年跪趴在床中央,被凿穿的疼痛逐渐钝化,快感涌来。有人在用唇舌描摹背与腰绷成的曲线,像是要品尝每一寸肌理的味道,留下专属于她的标记。 桃花眼已隐隐失焦,他的眼睛里浸润着湿红的迷茫,腰臀止不住轻轻颤抖着。假阳具完全插进这具乖顺温热的躯体,贴着她的一部分也顶着他的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