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角有些抽搐,原来这话是对他说的,怪不得小皇帝要当着他的面教训自己的近臣。 这话还有半句,但容不得熊文灿多想了。小皇帝到底看上了自己哪点,臣改还不行吗?可惜,目光中似乎又出现了杨嗣昌身上的绯袍绣孔雀。 他面色严肃,后槽牙紧咬,退后一步,对小皇帝拱手一揖。 “臣定不辱使命!” “好!” 朱慈炅手中重启短剑击在欧罗巴的中心,刚刚进宫的大明白玻璃还没有钢化技术,发出一声脆响,一道裂缝从威尼斯附近迅速扩散。这块玻璃,碎了。 朱慈炅只是微微意外的看了一眼,把剑扔给卢九德,在谭进的搀扶下下了椅子,回到御座。 他看了眼有些呆滞的四人,完全没有损坏漂亮玻璃,打断大家看海图的尴尬,平静开口。 “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