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的许栀又啪地瘫坐在椅子上,她龇牙咧嘴,右手捂着后脖,痛得嗷嗷叫。 昨晚不正当的睡姿导致她现在浑身筋骨像被车子碾过一般地酸痛。 再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有11点多了。 屋子里两扇窗户都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只余那遮不住的缝隙里泄出一丝微弱的晨光。 许栀不记得自己昨晚具体是几点钟睡着的了,她只隐约记得自己昨晚看书看得挺晚的,然后实在撑不住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没想到她睡眠质量那么好,一觉到天亮。 房间里的灯昨晚忘记关了,现在天花板上亮着莹莹的光。 许栀眼角噙着“热泪”,僵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起身,保持着平移的步态,用龟速挪到房间里的衣帽柜,随便拿了一套换洗衣物去卫生间洗漱。 衣帽柜的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