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典藏和古先生身后站的是最顶尖的智囊团。 总有人能看出问题来,只是这需要时间。 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己也不得不说了。 “好吧。”李仕山语气有些沉重,“老师以前教过一个破题的方法,从结果往回推。抛开所有条件,只看最后要达成的结果。”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这个基金能不能办成。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让它办不成。” 典藏点了点头,李仕山这点看得很透彻,示意他继续。 “怎么才能办不成?”李仕山手指轻点了一下桌面,“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沈家就是这张皮,基金是毛。皮没了,毛自然一根不剩。” 典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对~”李仕山手指又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