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笑话,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营地外围的一块岩石上,擦拭着他那根探险杖,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林木的每一处阴影。 宋雨馨的话也变少了。 她定时给云飞扬更换额头上的纱布,检查他的体温,熬煮一些有助于凝神静气的草药汤。 每一步都细致入微,却沉默得让人心慌。 云飞扬靠坐在帐篷门口,身上披着毯子,脸色比两天前好了一些,但依旧是病态的苍白。 他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痛苦。 “还是不行吗?”薛宇终于忍不住,从岩石上跳下来,走到火堆旁。 宋雨馨正用树枝搅动着小锅里的汤药,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云飞扬睁开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不行。”他的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