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皮沉重得像是焊在了一起,每一次试图睁开的努力都牵扯着酸涩的肌肉和隐隐作痛的神经。强制休眠带来的并非焕然一新的活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意志力过度透支后的空洞与疲惫。 她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自己是躺在临时指挥所隔间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身上甚至还穿着之前那套沾着灰尘与少许干涸血渍的作战服,只是外套被脱去了,一条薄毯随意地搭在腰间。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台处于待机状态的终端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蓝光,映照出空气中缓慢飘浮的尘埃。 我是谁…我在哪…战斗… 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猛地撞击着她的意识。莱彻狂潮、左翼缺口、赫德雷血染的塔盾、术士营透支源石技艺后的惨白面孔、海嗣集群在外围嘶鸣战斗、圣铃的鸣响、博士苍白如纸却坚毅无比的脸庞、还有最后…拉特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