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远征,恐非上策。当务之急是打通商路,稳定南疆诸藩。” 裴度忧心忡忡:“长安此举,名为厚赏,实乃捧杀与勒喉并行!加封虚衔,徒增王爷盛名之累,易招物议。阻滞商路,则是断我安西命脉!粮铁硝磺尚可部分自给(呼罗珊有矿),但中原精巧匠器、优良书种、以及最重要的与中原的商贸利润,被卡住脖子,日久必生内患!” 米罗斯捻着胡须,商人敏锐让他感到巨大危机:“王爷,商路便是血脉。血脉不畅,轻则肢体萎靡,重则危及性命!河西关隘刁难,己致多家大商行亏损严重,人心浮动。若长安诏书再至,宣扬厚恩,恐有不明就里或心怀叵测之人,借机生事,质疑王爷…与朝廷之谊。” 崔琰眉头紧锁,补充道:“更需警惕者,乃神策军内府携带之重金!其目标必是我安西重臣大将!沙陀将军、米尚书、乃至…下官,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