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黄黄的在太阳底下晃眼。苞米棒子长得壮实,扒开皮一看,粒粒饱满,金灿灿的,咬一口满嘴甜汁。谷穗弯着腰,沉甸甸的,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在说悄悄话。黄豆荚鼓鼓囊囊的,剥开一个,豆粒滚出来,圆滚滚的,绿中带黄。 可今年的庄稼还没收完,野猪就下山了。 最先现的是靠山屯的老赵头。那天早上他去地里看看苞米熟了没有,走到地头就愣住了——半块地的苞米被拱得乱七八糟,秸秆东倒西歪,棒子被啃得只剩皮了。地上到处是野猪的蹄印,大的有小孩拳头大,小的也有鸡蛋大,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赶着猪群来犁了一遍地。 老赵头气得直跺脚,跑到林场来报告。 “场长,不得了了!野猪下山了,我家苞米地被拱了大半,这可是我一年的收成啊!”老赵头说着,眼圈都红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