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到了住所的大门打开了,知道是他回来了。所以我放下了画笔,伸了懒腰。 “唔……好热啊。”大门打开时,他把脑袋上的棒球帽脱下来,用手腕部擦拭了一下帽檐。嚯,帽子都被汗湿透了。连他自己都忘了这场球赛打了多长时间,这玩意上全是汗酸味。随后,这个男人嗅了嗅帽顶,被自己逗笑般连连后退。味道有些太重了吧。 他走进房门。像一条鬼祟的大狼狗一样,他尽可能不发出声音,脱下鞋子的过程都是小心翼翼的。并不是为了什么,他只是担心自己大手大脚的习惯,吵到某位总是在沉浸创作当中的小画家。 他打开那个房间,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他。正巧,我并没有赶稿,反而很有兴致地向这位归家的室友问好:“诺亚,你回来了?”他被我问到后,愣住了一下。 “啊,是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