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靠在路旁阴凉处的马车内,紫衣好奇的掀开车帘,一边望着外面的萧寒,一边对着薛盼问道。 薛盼闻言,却是苦笑一声解释道“傻妹妹,你以为相公不想吗?但像你说的那样,把人抓起来容易,然后呢?定他什么罪?” “定什么罪?”紫衣不假思索,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然是杀人之罪!兰兰的母亲,不就是死在他们手中?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薛盼听到这四个字,美目不禁翻了个白眼。 都说一孕傻三年,紫衣这平日里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也犯傻了? 还天经地义? 在这些官员的眼中,那里有什么天经地义? 就算兰兰的母亲确实死在了县衙里,但那些官员谁动手了? 或许有人这时候会说,他们虽然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