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泣声,随着晨雾飘散开去。 吕布踏着晨露走出临时居所时,正撞见一队并州兵抬着担架从巷口出来,担架上盖着粗布,布角露出的白在晨风中微微颤动。带队的什长见了他,连忙停下脚步,单膝跪地行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沉重“温侯,东巷又走了三位老人,都是昨天被大阵抽了精血,熬不住了……还有两个孩子,郎中也没救回来。” 吕布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昨日破阵时他只顾着斩杀昌稀、崩碎邪阵,只知道百姓被大阵所伤,却没料到后遗症竟如此之重。那些被抽走的精血,不是喝几碗粥、吃几顿饱饭就能补回来的,本就体弱的老人与孩童,根本扛不住这般本源亏损,就算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大多面色惨白、浑身虚软,别说下地干活,连起身走路都费劲。 “都妥善安葬了吧。”吕布的声音低沉,“每家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