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两个……刚才也就是……胡乱琢磨。那域外之地法则迥异凶险莫测,连道祖女娲都……咳。” “咱这点微末道行,还有这身……不怎么入流的蛮力煞气,真要是莽撞杀上去,怕是还没见着正主,就得被那劳什子凋零法则或者污秽邪力给蚀成渣滓,反倒……反倒给前辈添乱。” 梼杌也附和,铜铃巨眼中光芒黯淡:“硬闯是送死,偷摸怕是连门都摸不到,先前是俺们想得简单了。” “如今这局面似乎真的只能全靠前辈您来拿主意了,俺们实在没什么像样的法子。” 二兽声音透着一股难得的沮丧与无力。 它们生于蛮荒,长于厮杀,信奉力量与本能,何曾如此细致地剖析过敌我差距,谋划过出爪牙撕咬之外的策略? 面对这种体系迥异、层次碾压的敌人,它们那套生存法则,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