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话音方落,那幽深甬道尽头的无形漩涡陡然加速,一股更为刺骨的寒意从中喷薄而出,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冻结。阮白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沈青临扶着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 “跟紧我。”守岁的声音依旧平稳,他手中的骨瓷匕首光芒更盛,如同一颗坠入深渊的星辰,义无反顾地投入了那片旋转的黑暗。 阮白釉和沈青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映照着对方的决绝。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紧随着守岁的身影,迈入了那令人心悸的入口。 穿过漩涡的瞬间,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从高空坠落,又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入另一个维度。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一片混沌。阮白釉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胸腔的旧伤也隐隐作痛。沈青临紧紧攥着她的手,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那...